Monday, January 21, 2008

回魂夜

晚上九点放工回到家里, 冲过了凉,不知怎地, 平生第一次体验到"坐立难安"的滋味.

半夜一点半接到姨妈的电话说躺在南华医院身患肾病的老妈子已不行了. 赶到医院时, 陪伴在妈病床旁的四妹早已泣不成声.

"妈去了!"

"妈, 你安心去吧, 不必再受病魔纠缠了!" 捉着老妈子冰冷的手, 我心中默念.

一切丧礼仪式都按照老妈子生前交代的去办.

头七那晚上十点, 正当我和二弟在客厅里闲聊, 客厅屏后老妈子生前的睡房开始响起老妈子以前在睡房里走动时地板发出"哔啦,哔啦"的声音.

"老姨回来了!" 我指着房间对二弟轻声说, 二弟点点头表示他也听到了.

"老姨啊!" 我大喊了一声. "哔啦,哔啦"声顿然消失, 这使我更加肯定是老妈子回来了.

没多久, "哔啦,哔啦"声又再响起. 我蹑手蹑脚慢慢地来到睡房门前把门推开, "哔啦,哔啦"声一瞬间又消失了; 房里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我进入房里, 尝试希望接触到一点什么的; 可惜感觉不到任何异像.

我回到客厅里, 就在时响时停的"哔啦,哔啦"声中睡在沙发上.

凌晨四点.

二弟在他睡房里看武侠小说, 突然听见一阵铁链声中老妈子的声音在呼叫着 "孙啊.....孙啊.......".

二弟走出房间, 当然是什么也看不到, 就对着空气说: "老姨, 你放心去吧, 不必担心你那一群孙子, 我保证会把你所有的孙子孙女照顾得好好的!"

老爸和陪伴他睡在一起的麻将馆助手也起身, 他们也都听到了老妈子的叫唤声.

他们三个耽到天亮, 再也没听到老妈子的呼叫.............





Wednesday, January 09, 2008

情归菩提树下(延续篇)

上星期五晚上在义丰酒意正浓时,亚凯告诉我说他的外号叫快刀手,他要把我的情归菩提树下改篇。失礼啦!忘记了他是要怎样改篇。是要把人物现代化呢;还是要把情节精彩化?我只记得当时我挑战他说:不可能!亚凯绝对不能把情归菩提树下改篇得更精彩的。理由很简单--亚凯从来没有,也将不会再有机会处身和体会当年故事中的纯朴境界

文章中的,不是任何人都能随时随地奉献的!

玛莉临走的那个早上 补偿性(我是这样认为)旖旎时光;三轮车载走玛莉时的那一阵子茫然(她没有回头望!我记得很清楚--她-没-有-回-头-望!我永远永远永远永远不会对三轮车夫有好感!);再见面时的那一种无奈;相见争如不见的那种心悸!!!。。。。。。。

所以我说,亚凯块刀手,在你还没有动笔之前,假假的做一次疯子,先到菩提树下(菩提树还在。。。。),闭上眼睛,假想我把你带到当年(默读情归菩提树下就行了),让你的元神体验当年我和玛莉的一段。。。。。。。。

Saturday, January 05, 2008

与蛇共舞金矿城(1)

小山城劳勿曾经是著名的地下采金矿场;小镇地低下都是开采金矿侯遗留下来的隧道。每当运载树桐的罗里经过医院宿舍前的马路时,板式高脚屋型的宿舍就会震动一阵子,我们早已见怪不怪了。

宿舍天井草地上有一棵奎宁树。每当结果时,我们总会爬到树上采摘奎宁果,然后分发给医院同事分享。

有一次午饭后正想爬上树采摘奎宁,一向来非常温驯的小白猫布爹(putih)一反常态,在草地上冲着我咧开嘴巴;凶神恶刹地弓起身子;一幅备战状态的样子。我心想:布爹今天是怎么啦!?我慢慢地蹲下来,尝试对小白猫表现出友善的样子。只见布爹转过身子,面对着草地上一尾一公尺长的饭头铲!我这才醒觉是布爹帮我逃过了一劫;一场猫蛇大战随时就会爆发!

我蹑着脚跟慢慢后退,进去房里拿了我的olympus相机,再回到现场时已错过一场好戏! 只见头铲从颈部到尾部,蛇身四分之三长的皮已被剥开,正在草地上翻滚。布爹也好不到哪里,眯起眼睛,身体一直发抖。我把布爹抱进屋里,他就毫无声息在我床脚不吃不喝地睡了三天三夜,第四天起才恢复。自此以后,我就把布爹当作我的保护神,每晚都睡在我床头边;直到半年后布爹被发现死在宿舍底下一个地洞旁。

比起我本身在宿舍后山坡和一尾过山龙的close contact, 上述的简直是小儿科。。。。。。。。。

Friday, January 04, 2008

保安病房

保安病房的前身是精神病房,只有七张病床被安置在三间围起栏杆的房间。那些轻微病痛而必须留医的扣留犯或犯人被手铐扣在栏杆上,大小便或冲凉时,必须呼唤驻守在大门外的警员或狱丁;而最有效的呼唤方法莫过于用手铐上的铁链敲击栏杆,发出有节奏的锵锵声。

我们医药人员每天分三班负责医疗方面的事务。

虽然有时没有病人留医,我们医药人员还是必须报到,因为不论白天或夜晚,病人随时会被送进来。

值夜班,九点上工,病房空荡荡的没病人。

两个小时内读完柏杨的著作皇后之死后就躺在躺椅上睡觉。

睡得正甜时,忽然耳边一阵清晰的轻唤声 “亚东啊”!

我打开眼睛,左看看,右瞧瞧,没人;房门又锁住,心里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管他,白天钓了一整天的鱼,疲倦得很,继续睡觉!

没多久,病房里响起一阵阵有节奏性的“锵!锵!”声!没有病人怎么会有铁链敲击声呢?

窗外草堆里的蟋蟀还跟“锵!锵!”声有默契性的一唱一和!

听说病房里曾经有精神病人上吊在栏杆上,莫非。。。。。。。

(根据老一辈的说法:一旦冤死--车祸或是上吊或是溺毙,若是没有法师引魂,死者的灵魂会在事发当地游荡不去,不能投胎转世!

乖乖咙抵咚,这么吵我怎么睡?爬起身,走进病房里,(当然是什么都没看到),对这空气说:“朋友,咱们坎坷人白天还必须工作赚外快,请你帮帮忙合作让我好好睡觉,盂兰节时我会膜拜烧一些礼金给你,决不食言!”

就这样,他识do,我也识do , 过后相安无事。。。。。。。。。。

Wednesday, January 02, 2008

写真!?

早一阵子肥龙对写真摄影兴致勃勃, 邀我作摸忑耳拍写真, 哇噻!

告诉肥龙 : 你迟了十年!

不过最主要的理由是: 奉公守法! 唯恐一旦我那迷死鬼的桶体写真被翻制成三级光碟, 肯定吃自己, 再也无颜见江东父老, 告老还乡遥遥无期矣!

话才说了没多久; 来了!

新的一年才开始, 有当官半红人因性光碟丑闻必须辞官下台.

嘿嘿嘿嘿...... ! 还是我有先见之明, 偷吃也要懂得抹咀. 不过处身高科技社会, 有时是防无所防.

无论如何, 能 siam就siam , 不能siam就siam këh kiam 啦!



( 短短的一篇kap xiao, 就当作为新的一年开始热身吧! )

Saturday, November 24, 2007

阴阳眼

菩提树下旁的水沟的水几十年来从不间断地流出五十码外的大海,它的流出口旁是一座延伸出大海的木桥,木桥的尾端是两座养鱼场,而村民的渔船都停泊在木桥的两旁。

其中一座养鱼场的主人外号叫 海怪 的亚兴是我小时的玩伴,我门闲来无事总是会在桥头的咖啡摊谈天说地;那晚合该有事。。。。。。

。。。。。。。。。。。。。

“ 唉!一连几晚玩勿浪盖输到脱裤,已经四天没心情喂鱼了,”海怪一面灌黑狗啤一面说。

“ 照本居士看来,你的 bintang 最近不是怎样 terang 啦,”乐天派的咖啡摊少东番薯 一边准备关店,一边跟海怪开玩笑。

“ 走,我陪你一边走一边喝,去喂你的鱼!”我拉了拉海怪,捉起桌上的啤酒就走。

“ 我也去,”番薯顺手拿了一罐shandy跟在后头。

来到桥中央时,海怪按着肚子。“ 不行,肚子很痛,你们等我一下,”说完就跳下桥底,走到几码外的一堆沙墩,脱下裤子就在那儿拉了起来,(事后据海怪说拉完之后他用刚涨潮到沙墩的海水洗肛门)我和番薯就坐在桥上等他。

“ 好舒服,”海怪一面爬上桥一面问,“ 刚在站在你们后面讲话的是谁?”

“ 没有啊!只有我们在等你啊!喂!你醉了是吗?”

“ 我没醉!我蹲在沙墩上大便,看见两个影站在你们后面比手划脚,你们两个还不理不睬的,我一低头洗好肛门,再回过头就不见了他们。”

“ 没有的事啦,你一定是醉了。快走,喂了鱼就可回家了。”番薯推了推海怪,向我打了个眼色。我心里觉得有点不妥,但没说出口。

海怪走在最前面,我走在中间,番薯殿后。才走不到十来码远,走在前面的海怪忽然停住;接着跨向左边,再跨向右边,然后就听见他对着前面的空气说朋友,不要开玩笑,借过借过。再次地跨向左边,再跨向右边,最后转过身来。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海怪脸上那严肃的表情。“ 什么都不要说,回家。不要跑,直直走,不要回头!”在还没回过神来之际,我下意识的探了探海怪背后--什么都没有嘛海怪推了推我,我这才捉到了一点头绪,转过身,见到番薯已走在前头,我也急步跟了上去。

回到桥头,海怪番薯直接走到咖啡摊旁的妈祖庙上香,我也知趣的依样葫芦一番。

刚才是两个好兄弟拦住我们的路!桥底下也有一位女的手捧着头飘过。叫你们不要跑是怕你们跌下桥底倒头葱插在泥泞里,那就完蛋! ”海怪心有余悸的解释着。

番薯,你见到什么吗?”

“ 隐隐约约看到两个影子,海怪走向左,他们也走向左。海怪走向右,他们也走向右;摆明不卖账!桥底下的我可没注意到。”

“ 难怪你走得那么快!看你以后还敢乱开玩笑吗?”

“ 其实不关开玩笑的事,海怪和他小儿子根本就是阴阳眼啊!”

。。。。。。。。。。。。。。。

如果你们有常看报纸,一定对这位海怪有印象。常在海上作业时捞起尸体,曾经入选为光明日报一年一度的十大光明勇士奖;就是他!!!

Saturday, November 17, 2007

你敢吗?

我工作轮班制的时候,上午班是从早上七点到下午两点;下午班是从下午两点到晚上九点;而是从晚上九点到隔天早上七点。

在工作日,下午五点到隔天早上七点,以及休息日和公共假期,我们入院登记部门必须负责殓房的一切事物。主要的是料理载送病楼里和紧急部门刚接到的尸体到殓房。次要的是让家属领回尸体;一切尸体在殓房的进出都必须登记在死亡登记簿里。

我常常对殓房的主管说他变态,盖因殓房的大门前只有一盏四十瓦特的白光灯。大白天还不要紧,可是天一暗下来后,嘿嘿。。。那种气氛不是每个人都能处之泰然的。。。

值夜班时,通常凌晨四点到早上七点是休息时间,不过还是必须 stand-by 料理尸体的事务。大多数凌晨四点时我会到扁担饭摊或社尾万山(已成历史)去消耗整个小时,然后驱车到殓房外洗车听电台广播。如果要问我:so far 你有见过什么那个那个吗?对不起 so far 我运气没那么好,什么都没见过!看相的都说过我是 关公眉电光眼 ,那话儿见到我回避都来不及。这不代表我是高高在上,可以目中无。一来只是觉得平时不做亏心事,没什么好怕的。二来,政府部门规定的工作制服就是皇令,工作时间万万不可除下,这是年轻一辈必须牢记的。

一位曾经一起在A&E工作的警察大兄,半夜两点驾摩多巡逻,没有戴上有皇家警察 logo 的帽子。远远的他瞧见这殓房后面的小路有个身穿睡衣的女郎牵着小狗在打圈子。当时他色心当头,以为是骚女郎在吊午夜牛郎;就驾了摩多靠过去。才和女郎打了个照面,马上掉头而跑。

那女郎没有脸庞那女郎没有脸庞!”该位警察大兄在 A&E 警亭叙述当时的遭遇时喃喃自语:“ 她的脸是一块白板!!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块白!”身子忍不住哆嗦个不停。

我把他先前留在警亭里的警帽帮他戴上:“ 没事,没事,在心里祈祷吧!”

你们遇见过会听话的尸体吗?


一位七十多岁的老翁在凌晨四点去世,他老伴在灵车上和两位杂工尝试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可是左穿右穿,三个活人弄到满身大汗,硬嘣嘣的尸体就是不妥协。我来到看到这情形,就拍了拍尸体的手背说:亚伯,你把身体放松,你老伴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带你回家了!安娣,来我帮你!没两下子就把衣服穿好了,两位杂工只能张着口发呆。



天亮了,该回家睡觉咯!

Saturday, November 10, 2007

闲话现代聊斋

在棺材店里工作的黑桐是我岳父的结拜兄弟。工作的使然,常常在棺材店里或殡仪馆过夜。


“ 你不怕那些好兄弟吗? ”

“ 也没有所谓怕不怕的!棺材店里倒没什么的。不过睡在殡仪馆里的帆布椅上,三更半夜朦胧中会觉得我旁边有走来走去,倒也没亲眼看到什么啦!

“ 在棺材店里工作了二十多年, 你就从来没见过鬼?”

“ 见过一次,但不是在棺材店里,也不是在殡仪馆,而是在大路后我家前面。那一晚。。。。。”。


。。。。。。。。。。。。。。。。。。。。。。。


为了避免雨后淹水,我把在大路后的锌板老家铺高离地面两尺。五脚基前左方十尺是一小圃的香蕉园。

午夜未到,天空一直闪电,闷热的气温使我满身湿粘粘的,是下雨的前奏。

房里热得睡不下,走到五脚基躺上帆布床右手托着头点了一支烟,享受那微风夹着刚下的雨丝送来的一点凉意。

不一会儿,雨越下越大,那香蕉树叶被风吹得嗖嗖的响;我也开始觉得眼悃,就刚要闭上眼时,眼角瞧见香蕉圃旁的昏黄路灯下,一个撑着雨伞慢慢地走到五脚基前的台阶停住。从身材和衣著看来,是一位女子。


“ 小姐,这么夜了,请问你要找谁?”那雨伞刚好遮住脸部,看不到表情,雨中的她也没有答话,就只站在五脚基前。

“ 小姐,夜了又下着雨,你要找人;明早再来好不好?”心里在嘀咕:三更半夜的,又下着雨,问又不答;鬼才有耐性跟你打交道!鬼才有耐性。。。。啊!难道。。。。

才一想到这儿,只见五脚基前的那位小姐慢慢地转过身,雨伞还是遮住头部,在昏暗的路灯光下,慢慢地走进和消失在香蕉园里

乖乖不得了,真的是那话儿!头皮一阵阵发麻,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我捉起枕头,三步作两步的冲进屋里, 再也不敢出来。


。。。。。。。。。。。。。。。。。。。。。


“ 哈 哈!你也会怕!?”

“ 怕!当时相当黑暗,就只有我一个人,怎会不怕!隔天一大早我和大儿子到香蕉园里去查看,真的发现有一支旧雨伞被搁在一棵香蕉树上,我就买了一些祭品来膜拜,过后就再也没发生类似的事件了!”

Sunday, October 28, 2007

黑色十月!

失踪了个半月, 不是不想写一些东西; 而是曾尝试写了一些连自己看了都觉得怪怪的不知所云的狗屁文章. 气恼之下全部都删掉了, 干脆不写!

星期五聚会时, 亚凯问我为何冬眠了那么久时才醒起自从表哥九月中旬车祸死后到现在我都不能也没好好的写过任何东西.

" 你和那表哥感情很好吗?"

" 不错啦!" 其实亚凯不只道的是当我接到表哥车祸去世的消息时, 我正在上部落格. 过后每次打开电脑, 对着荧光屏, 表哥车祸去世的阴影总是扰乱我的思潮........

接下来是被咽喉炎折腾了两个星期, 瘦了两公斤.

一个星期后, 又来个食物中毒, 午夜开始呕吐到天亮; 高度近视的黄脸婆半夜三点想送我到医院都被我拒绝了. 天一亮我自己驾车到医院吊点滴打针, 两小时后回家, 虚脱得从星期三早上十点睡到星期四清晨五点才恢复点元气后即刻又回到工作岗位!

最新的坏消息是肥龙已经和女朋友分手; 恭喜他!

最新的懊恼事是牵猪哥暂时失败; 一切随缘, 我会尽力啦! 爱莉丝雅.......

唉! 人一黑起来, 路边的小小狗看到你都懂得对你吠.........

Friday, September 14, 2007

亚三不达士





接到亚凯邀我一起吃午餐的短讯时,还在忙着为一位印度大兄切除他早前吃饱太闲自己植入包皮内的一粒玻璃珠。其实这种手术小儿科啦,十五分钟--搞定!一切收拾好后,已经是半小时后了。见到亚凯在手术房外时,才发觉他已经把颈箍除掉了。

“ 亚三不达士?”

“ 当然咯!”

像上个星期一一样,我们再次到霹雳路消防局旁东山咖啡店享受美味的惹娘式酸辣汤魔鬼鱼肉片; 可惜肥龙瘦虎暂时没这口福!






Wednesday, September 12, 2007

导尿管综合症?

中午午饭后回到药房,就有一位五十来岁的病人叫住我。

“ 刚才午餐时间你不在,陈医生帮我换了导尿管,他还吩咐我 如有什么不妥,务必找你。”

“ 那你有什么不妥呢?”

“ 是有不妥!我的导尿管以前是用十六号的,刚才陈医生帮我换了更肥粗的二十号导尿管。现在我头昏脑胀,眼皮发肿,全身发痒,皮肤红肿,喉头好像有东西哽住,呼吸有一点困难。”

“ 你今天有吃什么药吗? 我是说你以前没有吃过的!”

“ 有啊!除了每天吃这里的医生配给的药物之外,我午饭后吃了一粒私人药剂师配给的止痛药。”

“ 你干嘛吃止痛药?”

“ 我脚气痛,朋友介绍我到那药房去买止痛药。。。。。”

“ 别再多说了,这不是导尿管作怪,而是你对那止痛药过度敏感。趁你还能呼吸和走动当前,你快点去紧急部门,直接走进去,告诉医生说 吃错药,药物敏感;不要提起导尿管,以免误导。”

病人见到我说得那么严重,不敢多逗留,马上掉头就走。

五分钟后,我把诊所的门关好,来到急诊室,就看到同僚已开始为该病人打抗敏感解药。

一个小时半后,该位病人再次出现在诊所,向我和陈医生叙述在急诊室里的经过。

“ 你算是到鬼门关打了一转回来你知道吗? 现在你必须回到那药剂师那里问清楚那止痛药的名称,以免以后重蹈覆澈。”

无惊无险,又到五点,放工啦!

Monday, September 10, 2007

暖炉大会

星期五晚上,大伙儿忙着庆祝亚凯口角伤愈,在老地方义丰咖啡店第二次举办暖炉聚会。只是亚凯颈部还戴着颈箍,有待星期一的复诊,所以不敢擅自移掉;吃起暖炉来,就像 Transformer里头的Megatron苯头苯脑的,真有它的一套。

肥龙忙到午夜过后才匆匆忙忙赶到,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瘦当晚未到来之前曾陪下个月将娶过门的老婆一起吃晚餐,一整晚动筷最少的算是他了。

“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农历七月已到尾声了,”看着瘦虎在摸他的肚子,我故意撩起话题。

“ 我肚子怪怪的,想先回家,”

“ 就知道你想退堂了,胆小鬼,一讲倒鬼怪你就浑身不自在!”

“ 瘦虎从来不看鬼戏的,听到说鬼话也都高度敏感,”亚凯一边玩弄着一对对讲机,一边说道。

“ 我知道啊!”

“ 你要回你先回,你顺便带回去一个对话机,我想 testing 看它的性能,”亚凯把一个对讲机推给瘦虎。

瘦虎走后没多久,我叫亚凯。。。。。。 。

“ 哈啰哈啰!听见没有,请回答,”亚凯开始调弄对讲机,“ 把声调调高。”

“ 哈啰哈啰,收到了,相当清晰,”

请问刚才你走回家时,后面跟着你走,一直在对你讲话的的长发女子是你朋友吗?”

“ 。。。。。。。我关机了 !”说到做到,对讲机马上失去了讯息。

一想象到 我关机了 的那表情,我们笑得前俯后仰的

对不起呵瘦虎,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其实,你要变得胆大包天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花你一分钱;不麻烦到别人;不必打家劫舍;不必做到卑鄙无耻;贱格下流 。。。。。。

你,只需晚上乘人不注意时偷偷地把供奉在任何灵柩前的一杯茶喝完我保证你以后见到鬼都敢去捉!!!

Thursday, September 06, 2007

木寇山扣留营(7)

奇怪,农历七月人人似乎有一种默契,鬼怪的事情几乎是一种禁忌,说都不敢说,更甭说讨论了!我呀,这个铁齿懒鬼性正浓呢!嘿嘿嘿嘿。。。。。。。。

在餐厅里听完里端的叙述,忍不住就问他:“ 那天晚上你和巴卡都不在瞭望塔上守夜,那你的报告怎么写呢?”

“ 当夜凌晨两点,雷副总监来巡夜时,我们把实情向他报告。雷副总监是虔诚的佛教徒,他相信我们的遭遇,并没有勉强我们回到瞭望塔上继续守夜。我们就在思维改造所里耽到天亮,报告书就依照平时那样写--西线无战事,一切平安。”

“ 哈哈哈哈哈。。。那也行啊!! ”众人哄堂大笑。

我倚靠在餐厅的柜台上喝咖啡,泡咖啡的扣留犯剑龙靠拢过来,小声地对我说:“ 不只在思维改造所,我们第一扣留营里几乎每天早上五点都有东西看呢!见怪不怪了啦!”

第一扣留营里所住的囚犯都是每天在扣留营必须工作的一群。有在餐厅和食堂工作的;有理发师,菜园的员工,厨房伙计,家畜饲养员工,搬运工人,office boy....等等。

“ 猛鬼不猛鬼?”

“ 也不算猛鬼到哪里啦,只是现身给你看罢了。”

“ 哦!?是什么样的形式的?”

“ 你妖言惑众!罚你RASA SAYANG三天!”里端戏虐地说。

(RASA SAYANG 其实是木寇山岛上的一间四乘十英尺小监房,不见天日,只有屋顶一盏五瓦特的灯泡照亮,一张板床和一个供大小便的马桶。膳食是间隔一天的白面包清水和白饭咸鱼轮流替换。在岛上的扣留犯如果再犯错----曾见过一个扣留犯把探访者暗地里给他的大麻夹藏在屁股内被揭发--,RASA SAYANG的滋味是免不了的,被关的期限视所犯错误的轻重;少则三天,多则两星期。)

“ 彻骨(cikgu), 对不起,请高抬贵手。马士特李和我是同乡,我才敢向他说。”

“ 放心说啦!里端跟你开玩笑的啦。”

“ 我们的扣留营里,那些睡不着的扣留犯每天早上五点,在微弱的灯光下,就会看见一位马来婆牵着一位孩子,从大门穿进来轻飘飘过走廊,然后双双消失在另一头的厕所里。那段时间我们都不敢上厕所,直到天亮!” 说完后眼角一直瞟向里端,一副等着被骂的样子。

“ 她们有骚扰过扣留犯吗?”

“ 没有,一路来都相安无事!”

“ 拉迪夫就是口多多才得罪她,弄到一命呜呼!” 里端抛掉烟蒂,喝了一口冻茶。

拉迪夫是里端在木寇山一起同事了三年的一位狱卒,怪事发生后回到吉兰丹老家找巫师作法医治,最终还是死在家乡。。。。。。。。

马士特!” 是雷副总监master点算人数,一段鬼话暂时落幕。。。。

Friday, August 31, 2007

社会天天在生病(8)

做完了药草桑拿,回程顺路到旧街场咖啡馆喝那浓香的白咖啡。
驾车路过店门口,看见人多,就让黄脸婆和大儿子先下车找位置坐。泊好车后走进咖啡馆,看见黄脸婆和儿子的隔壁座位有两位美眉占了四个人的座位,桌上是两个喝干了的空杯子。
我门三人点了几套不同种类的三文治,口里边喝着白咖啡,耳朵边听那两个美眉闲话家常
顾客三三两两进来又出去,都是因为找不到位子坐,两位隔壁座的两位大小姐却视若无睹,口水照喷。
侍者来到把空碟子收走,顺手也把隔壁座两位大小姐前面的空杯子也收掉,她俩也还是无动于中!
一直到我们走到柜台埋单,她俩还是口沫横飞着。。。。。
走出店门口,才看见两位美眉在侍者收拾当中心不干情不愿地让屁股和座位分家

唉!两位美眉;你们的名字叫 自私

Thursday, August 30, 2007

社会天天在生病(7)- 越来越严重

早上黄脸婆到日落洞巴刹采购。
看见番石榴,就问小贩怎么卖。
“ 一公斤三块钱,”
黄脸婆选了几粒,放在秤上一看,还没到半公斤。
“ 还有没有要别的?”小贩边问边把番石榴放进塑胶袋里。
“ 没有,”
“ 块七,”
“ 一公斤三块,不到半公斤怎么会块七?”
“ 一公斤三块半,”
“ 刚才你说一公斤三块的,不要了。”
“ 你乱说,我会记得你的,”
“ 你记好了,奸商,我不要,你吹咩!”
怪不得隔壁卖同样水果的档口生意那么好:黄脸婆这才恍然大悟。

来到卖衣服档口,看到T-恤不错。
“ 老板,这T-恤多少钱?”黄脸婆指着一条海浪线条的问档口老板。
“ 一件十快,”
“ 就要这件 L-size 好了, ”
“ 这件十二块,”
“ 你不是说十块吗?”
“ 十块的是M-size的, ”
“ 骗鬼,你又没早说明,不要了,”
“ 。。。。。。。。。。。。。。”

究其实,这些奸商都是那些清采啦 ”,“几毛钱罢了的顾客无心中栽培出来的。

黄脸婆学会了 it's the matter of principle, 黄脸婆万岁

Saturday, August 25, 2007

生日

刚从妻子儿女为我庆祝的生日宴会回来,才醒起我上不落格已经有一年了。

我的部落格是一年前阿凯在我生日那天来我家浅酌时为我create的,没想到一年后的今天他竟成为风云人物;在采访时被人攻击,上唇缝了四针,伤口发肿到只能进食流质食品。他在他的部落格里还自嘲为东邪西毒里的梁朝伟,现实中的舒琪;能这样阿Q自己是好现象。

阿凯,振作啦!你没错,是社会天天在生病得越来越严重。周末凌晨真对不起,杀了几只tiger,眼悃得很,不能陪你多聊。

义丰之友团员都期待着你的归队!

木寇山扣留营(6 )

老人家都认为,岛屿是那些鬼魅邪魔最活跃的地方。处身木寇山扣留营,虽然本身没亲身体验过;不过听那些已经在岛上住了好多年的监狱官员叙述他们的经历,倒有毛骨栗然的感觉。

在一个微微细雨的晚上,里端和巴卡在思维改造营的瞭望塔上值夜班。该瞭望塔有七米高,必须爬二十多级的梯子;然后推开塔顶的地板洞盖,上去后再把地板洞盖关上,两人每隔一小时轮流守夜。

刚上到瞭望塔没多久, 就听见不远的宿舍里传来初生婴儿的哭声。

“ 是花地玛生了,”巴卡点燃了一枝烟,转过头向里端说。却见到里端目光诡异的望向花地玛宿舍的方向。巴卡循里端的视线望去,蒙蒙细雨中只见一团物体带着一条长长的尾巴飞入花地玛的宿舍里。

“ 是langsuir!”巴卡心里呐喊着。

传说中的langsuir(俗称西罗蛮)是一种会飞,一个头底下拖着一些大肠的物体。它嗜血;最喜欢出没在刚生产的妇女家里,似乎对胎盘血情有独钟。

巴卡和里端两人心里嘀咕了一下子,心照不宣,开始觉得有些寒意。

霎那间,两人觉得好像有人从瞭望塔下爬楼梯上来。里端就把那一米平方大的地板洞盖打开,用强力手电筒往下照--嘿嘿!什么都没有。

“ 刚才你有听到吗?”里端熄了手电筒。

“ 唔!我很肯定!”巴卡心里开始发毛。

里端把地板盖上,巴卡开了强力探射灯,向四周围探射了一轮,见没有什么异样,才把探射灯关上。

探射灯才一关上,两人就听见地板盖底下有喘气声!就好像有人匆匆忙忙地爬上梯级后,停在地板盖底下大力地喘气。

里端手里拿着手电筒,向巴卡打了个手势。巴卡把手枪握在手里,向里端点了点头。里端接着把地板盖一掀,手电筒一照;哪有什么人!?只有地上的小矮树在细雨中被风吹得东摇西摆,嗖嗖作响。

里端重新把地板盖上;两人彼此都能听到对方因紧张而发出的喘气声。

雨开始越下越大,思维改造营前的海浪拍打岸岩声加深了雨夜的凄迷感。风也越吹越强劲,寒意也更浓了。。。。。

“ 咯。。咯。。咯。。,”巴卡正把第二支烟放进嘴里,地板盖下传来有规律的敲打声;巴卡把刚放到嘴边的香烟弄跌在地上。

西哑巴(是谁)?”里端用那因紧张又冷僵了的沙哑声大声呼叫。

敲打声停了一阵子,不久又夹在雨声中响起;咯。。咯 。。咯。。

两人打了一阵手势,历史又重演。里端掀开地板盖,当然也是瞧不见什么,只有阵阵夹着雨丝的冷风吹进瞭望塔里,两人只觉得冷到哆嗦。

地板盖一盖上,那敲打声立刻又响起,而且更急促,更大声!

在微弱的灯光下,里端和巴卡两人你看着我,我望着你:“ 怎样?今晚是呆不下去了,走吧!”

两人爬下瞭望塔,用传呼机联络思维改造营里的同僚开门,两人头也不敢回望地走入营里。。。。

大雨中,瞭望塔上隐隐约约的有物体飞来飞去游玩着 。。。。。

Saturday, August 18, 2007

巧合!?

世界羽毛球锦标赛在我国首都举行,其中最令人议论的是爆冷成绩接二连三,竟然都是发生在同一个竞技场地--四号球场。印尼好手道菲,我国北海男孩李宗伟(我有幸和他partner过打球,当年他只是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已经打得一手好球。跟他partner打羽球,只需顾网前球,两盘下来,汗水也省下了。),都栽在对手拍下。说是巧合,也未免巧合得太离谱了。如果你问我,我宁可说--太玄了!盖因我老人家见过好多类似的恐怖巧合信不信由你了。

曾在某中央医院手术室工作过,手术室外的recovery room 有十张床。病人手术后被送到recovery room,在医务人员的照顾下,等到由麻醉状况中恢复醒觉后,一切身体情况平稳之下,才会被送回病楼。

令我觉得奇怪的是:recovery room 里的十张床,二号床总是放着一个装有纱布的纸皮箱,箱子上写着不可移走的字体。向护士长问起,才知道为什么二号床不给病人使用的原因。。。。。

早阵子,不管病人是男是女,或是哪种手术,被送到recovery room 二号床,十分钟后一定遭遇到不可预见的现象。或呼吸困难,或血压下降,或已缝好的伤口溢血,或病人喃喃自语的唱歌。。。。护士长是在每天写突发事件报告时,察觉到事件都是发身在二号病床上。她在宁可信其有的情形之下把二号床封锁,不再使用;过后那些突发事件也不再发生了。

。。。。。。。

当年就读钟灵中学预备班,我的座位在第三行第三位,坐在我前面的是许荣阳同学。
有一天早上,没见到许同学上学。没多久训导主任来到班上宣布坏消息--许同学在前一天跟他哥哥去游泳,跳水时头撞倒泳池石壁而死。
许同学的座位就这样空着没人坐;一直到两个月后。。。。

老师背向同学在黑板上写字,坐在第二行最后面的石少安同学跑来坐在我前面的座位上。
“嘿,少安,你做什么坐在这里?”我推推他椅背。
“坐在后面看不到老师写什么啦!”惊动了老师,他回头看了看少安同学,也没什么表示,又翻回头继续在黑板上涂写。家中的独子,性格爽朗的少安同学回过头,伸了伸舌头。
下课时,很多同学都因跑过座位的事跟少安同学开玩笑。
“小心啊!荣阳同学来找你作伴啊!哈哈哈哈。。。”
“少安~~~~,跟我来啊~~~~!哈哈哈哈。。。。”
“我在水里很寂寞~~~~,来陪我啊~~~~,嘿嘿嘿~~~~~。。。。哈哈哈哈。。。。。。”
擅长游泳和踢足球的少安拍了拍胸膛,“你们少来了,怕的就不坐到那位子上啦!”
就那样,少安同学就把他的座位搬到我前面来,一直到两个星期后。。。。

那天下午下着大雨,少安同学的座位空着。上课后没多久,训导主任来到班上,带着诡异的表情说道:“石少安同学昨天到丹绒武雅海边游泳,跳水时头撞倒水里的石头,死了!”
霎那间,同学都吓呆了!!!
“我们为少安同学默哀一分钟,”
闭上眼默哀的那一刻,我脑子里混乱得很; 怎么可能?怎么会那么巧?怎么死法会一模一样?
。。。。。。。。。。。。。。。
隔天下午来到学校,同学们经过一番商量之后,由正副级长代表求见校长陈情。没多久,就见校工来到班上把我前面的桌子和椅子都搬走。
过后我们总算无惊无险的度过了那一年的预备班。

邓丽君的拿手好歌:::你怎么说?

Thursday, August 16, 2007

义薄云天;怡然自得!

早上一位老同事从吉打州过来槟城,来到我专科门诊部,见到我惊讶的问道:喂!怎么你没换绿色制服?


这里我需要做一些解释:打从训练毕业后,我的工作制服是白衣(普通级);短袖绿色的上衣是特级, 算是一个部门的工头。长袖绿色上衣是高级监督,算是医院的supervisor


普通级工作十年后,就有资格申请特级,到时公共服务机构将派遣三位官员到来interview你。


记得十多年前,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申请,被安排到KOMTAR去interview。如今回想起interview的过程,自己也好笑,心想当年怎么会那么大胆到。。。唔!该怎么形容呢。。。。对了;是义薄云天!!


。。。。。。。。。。。。。。。


一走进那冷得他妈的office,公共服务机构三大民族的代表就坐在那儿,六只眼睛像选女婿那样把我从头看到脚(当时忘了摆十连拍的pose给他们欣赏)。


寒暄各自介绍了自己,坐正中的;就叫他(tuan)吧;先来个下马威了。。。


“我发觉到每个来interview的都带有文件夹,唯独你空手而来,你以为你自己很有料了吗?”


,我不是来考试,我是来interview的。一切需要的文件,我申请时已经附上,相信已摆在你面前。有料没料,我自己知道。你问我答,这才叫interview。”


的脸色可想而知是如何的模样。他把头转左转右看了看他两位同志--我相信他的两粒睾丸已开始往体内收缩--缩阳的前奏曲我得势不饶人。。。。


“ 这种interview根本是骗人的,是障眼法罢了!你们三个是第一次见到我,对我认识多少呢?你我心里都雪亮,谁将入选特级人物,名单早都拟定了!这全靠你们眼前的confidential report! 我自己也明白,像我这种实话实说的人,对上司是个头痛人物,confidential report 不会好到那里。不过也好,至少我体验到特级interview是怎样conduct的。”


“ 你说话好象流氓的样子!”右边的印度官员语带温和。


“ 我不否认我出身自很多流氓的甘榜,说话语气粗鲁;不过我很肯定,你不能否认我所说的都是事实!再说,世界上哪里没有流氓!? 三K党,黑手党,竹联帮,这些算是什么?”


“ 如果升职特级,你必须调往他州,你愿意吗?”左手边的华人开腔了。


“ 不愿意!”我语气坚定,“ 这又是什么鬼逻辑;升职必须调往他州,劳师动众,薪水才增加不到两百块。我一个晚上去海边垂钓就可以有整百块的收入了。何况如今我两个孩子的功课是我亲自督导,如果我调往他州,两百块钱根本不够我为孩子聘请补习老师!告诉你们,想升职特级的多的是,就是这升职必须调往他州的鬼逻辑使人却步不前!我现在对自己许下承诺,这是我唯一的一次升职特级机会,不会有第二次!”


“ 那就没得考虑了!”


“ 你们按章行事好了!”


。。。。。。。。。。。。。。。。。。。。。





就是因为升职必须调往他州的鬼逻辑,致使堂堂皇皇的中央医院在去年有十一个特级空缺无人问津。院方配合有关当局来个大改革,在 升职不必调往他州 的条件下,合格的人选只须填写表格而不必interviewj就可升级!!!


我,基于当年对自己许下的诺言;而且三年前动过心脏绕道手术,年届退休;生活经济已上轨道的种种因素之下,毅然放弃这机会!





如果你问我,看到其他同事都升级了,你会妒嫉或可惜吗?


告诉你,这是什么鬼逻辑?自己放弃后才来觉得可惜或妒嫉!?


我;怡然自得 !!!嘿嘿嘿。。。。。。。。。。

Sunday, August 12, 2007

礼貌!?

两天前跟廋虎和亚兴约好今早到武吉淡汶作药草桑拿,先到义丰吃早餐。
廋虎来到后,就把汽车钥匙放在桌上,到面包档口叫早餐吃。廋虎还未回到餐桌,先来了一对年纪五十上下的华人夫妇。男的二话不说,把廋虎先前坐的椅子搬到隔壁餐桌。

一路来我最赌懒没礼貌的人了!。。。。。


廋虎走了回来,站在餐桌旁,发呆了一阵子。
“喂!朋友!很对不起,你必须自己再搬来一张椅子;因为现在社会有很多没脑子和没礼貌的人!” 我故意提高声调,心里想:他妈的,七早八早就弄坏亚叔的心情,我是豁出去了!
“我同意你的说法,”廋虎搬过来一张椅子,“不必跟那些没脑子的人计较。”
那男的背对着我,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那女的,跟我坐面对面,瞟了我一眼,什么表示也没有!


来啊!没礼貌的家伙,来找碴嘛!亚叔很久没吵架了啦!你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