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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rch 10, 2008

與?共舞金礦城(2)

金礦城勞勿郊區的一些新村因有共產黨的騷擾,晚上十點過後就戒嚴,所以A&E的夜班比較清閒,鮮少有病人問診。

淩晨一點,把一天來問診的病人census交給護士長后, 我就到A&E隔壁的房裏就寢,助手三素丁(Samsuddin)就睡在走廊的A&E門口擔架上。

三點,忽然自己醒過來。有點不對勁;房外沒有平時運載樹桐的囉喱聲,窗外也沒有蟋蟀的鳴叫聲。到廁所小解后回到房裏拉上被單繼續睡覺。正要入眠時,感覺到被單被拉了一下!我心想:一定是我剛才上厠所時沒關門, 給小貓跑了進來,我的被單角給小貓拉了去。 我下床開燈一看;哪有什麽小貓?牆角的氣洞那麽小,小貓也不可能會鑽進來。

関了燈,拉上被單再次正要入眠時 ;我的被單忽然被大力的拉扯 。我一骨碌的爬起身,昏暗中什麽也看不見

“朋友!我不過是借地方休息,如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請不要再打擾我睡覺,多謝多謝!”

忽然閒醒起,因貪涼快,我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褲。趕忙把長褲穿上,口中直唸:對不起,罪過罪過!

就這樣,過後一覺到天亮再沒有被騷擾。

隔天晚上,竟然是三素丁當主角。。。。。

Thursday, February 21, 2008

与?共舞金矿城

开斋节新年,同屋的马来同事都回家过年,只剩下我守着空荡荡的高脚屋宿舍。

半夜三点忽然醒来,万籁静寂,平时三更半夜载树桐路过的啰里噪声都没有。

忽然嗅到一阵琼花的香味,心想大概是隔壁护士长栽种的琼花树半夜开花了。紧接着香味变成烧焦的味道,我心里打突,急忙爬起身 ,心里在嘀咕:是哪个缺德鬼,烧垃圾后不淋熄火种,想把这些高脚板屋烧掉不成!

拿了手电筒在宿舍四周巡视了一回,哪有什么烧垃圾!?莫非是电线太旧了造成short circuit? 赶忙用手电筒在宿舍里里外外检查了一轮;什么都没有!放心睡觉去。

清早七点换班时向值夜班的马来同事木薯打花(Mustafa)说起半夜的遭遇,他用奇怪的眼神瞪着我说:“ 你也中招? 你敢用手电筒四处照?你知道那是什么咚咚吗?”

“ 等一等,什么叫做你中招?你以为我昨晚会遇见什么东西吗?”

“ 不错。你昨晚遇到的应该是 langsui(西罗蛮),一种只见到一颗头颅下只有大小肠会飞的幽灵。而我呢,哈!昨夜也被捉弄了。

“ 你见到了 langsui?”

“ 没有啦!是这样。。。。。。。。。。”

昨夜凌晨一点过后,木薯打花到 A&E 隔壁的房里就寝,而助手卡森就睡在 A&E 门口的担架上。

半夜三点多,木薯打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 波士,有病人问诊。”

“ 好,我洗脸后就来,”木薯打花随声应道。

木薯打花走到 A&E , 看见卡森在担架上睡得正甜,就摇醒他说:“ 你说有病人问诊,在哪里?”

“ 沒有啊!”卡森睡眼惺忪地回答。

會是誰呢?沒有其他的走廊,不經過卡森的擔架床根本不能來到我的房門嘛!木薯打花心裏就已感到不對勁了。

回到房裏,木薯打花把燈亮著躺囘床上睡覺。沒多久,敲門聲再度響起; 不過這次沒有説話!

木薯打花馬上下床沖到房門口使勁把門打開。 房門外走廊燈亮著, 哪有什麽人!? 木薯打花心裏開始發毛, 一陣陣雞皮疙瘩的, 再也不敢囘房裏睡覺, 就呆在 A&E 裏一直到我來換班。 。 。 。 。 。 。 。

Tuesday, February 19, 2008

与蛇共舞金矿城(2)

高脚屋宿舍的厨房建在屋后,而蹲桶式厕所座落在厨房后的小山坡上, 每次大解都必须从厨房走过十来码远的草丛小径才能到达这四周几乎没人烟的"小别墅"。

那天清早阳光普照,大概是前一晚吃了太多奎宁果,,一起身肚子就闹革命。围上了浴巾,三两步跑到"小别墅"解决。

无粪一身轻; 正从山坡上走下来的当儿, 忽见前面草丛小径有东西在蠕动,在朝阳光反射下金光闪闪仔细一瞧,我的妈呀! 这根本就是蛇的一截身体,蛇身还粗过我的大腿!没见到蛇头和蛇尾, 只见到金黄色鳞片的蛇身慢慢地蠕动着。 我头皮发麻; 未踏上蛇身的右脚僵在半空中 (好一招金鸡独立)。瞬间回过神来, 心里只念着三个字 -- 过山龙!!!趁还没有跟它面对面给它生吞下去当儿, 我左脚不知哪来一股冲力,凭空一蹬越过蛇身头也不回地冲进厨房才发现当时我正心跳一百(奥林匹克运动会跳远健将也不过如此),浴巾也不见了!越怕越想看; 就半躲在厨房门后偷窥山坡草丛。只见草丛间小树沿途摇摆不定,就是没看到过山龙挺起身子(可否用失之交臂来形容!?)。

跟蛇那么有缘,不知是否因为本身肖蛇呢?


Saturday, August 18, 2007

巧合!?

世界羽毛球锦标赛在我国首都举行,其中最令人议论的是爆冷成绩接二连三,竟然都是发生在同一个竞技场地--四号球场。印尼好手道菲,我国北海男孩李宗伟(我有幸和他partner过打球,当年他只是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已经打得一手好球。跟他partner打羽球,只需顾网前球,两盘下来,汗水也省下了。),都栽在对手拍下。说是巧合,也未免巧合得太离谱了。如果你问我,我宁可说--太玄了!盖因我老人家见过好多类似的恐怖巧合信不信由你了。

曾在某中央医院手术室工作过,手术室外的recovery room 有十张床。病人手术后被送到recovery room,在医务人员的照顾下,等到由麻醉状况中恢复醒觉后,一切身体情况平稳之下,才会被送回病楼。

令我觉得奇怪的是:recovery room 里的十张床,二号床总是放着一个装有纱布的纸皮箱,箱子上写着不可移走的字体。向护士长问起,才知道为什么二号床不给病人使用的原因。。。。。

早阵子,不管病人是男是女,或是哪种手术,被送到recovery room 二号床,十分钟后一定遭遇到不可预见的现象。或呼吸困难,或血压下降,或已缝好的伤口溢血,或病人喃喃自语的唱歌。。。。护士长是在每天写突发事件报告时,察觉到事件都是发身在二号病床上。她在宁可信其有的情形之下把二号床封锁,不再使用;过后那些突发事件也不再发生了。

。。。。。。。

当年就读钟灵中学预备班,我的座位在第三行第三位,坐在我前面的是许荣阳同学。
有一天早上,没见到许同学上学。没多久训导主任来到班上宣布坏消息--许同学在前一天跟他哥哥去游泳,跳水时头撞倒泳池石壁而死。
许同学的座位就这样空着没人坐;一直到两个月后。。。。

老师背向同学在黑板上写字,坐在第二行最后面的石少安同学跑来坐在我前面的座位上。
“嘿,少安,你做什么坐在这里?”我推推他椅背。
“坐在后面看不到老师写什么啦!”惊动了老师,他回头看了看少安同学,也没什么表示,又翻回头继续在黑板上涂写。家中的独子,性格爽朗的少安同学回过头,伸了伸舌头。
下课时,很多同学都因跑过座位的事跟少安同学开玩笑。
“小心啊!荣阳同学来找你作伴啊!哈哈哈哈。。。”
“少安~~~~,跟我来啊~~~~!哈哈哈哈。。。。”
“我在水里很寂寞~~~~,来陪我啊~~~~,嘿嘿嘿~~~~~。。。。哈哈哈哈。。。。。。”
擅长游泳和踢足球的少安拍了拍胸膛,“你们少来了,怕的就不坐到那位子上啦!”
就那样,少安同学就把他的座位搬到我前面来,一直到两个星期后。。。。

那天下午下着大雨,少安同学的座位空着。上课后没多久,训导主任来到班上,带着诡异的表情说道:“石少安同学昨天到丹绒武雅海边游泳,跳水时头撞倒水里的石头,死了!”
霎那间,同学都吓呆了!!!
“我们为少安同学默哀一分钟,”
闭上眼默哀的那一刻,我脑子里混乱得很; 怎么可能?怎么会那么巧?怎么死法会一模一样?
。。。。。。。。。。。。。。。
隔天下午来到学校,同学们经过一番商量之后,由正副级长代表求见校长陈情。没多久,就见校工来到班上把我前面的桌子和椅子都搬走。
过后我们总算无惊无险的度过了那一年的预备班。

邓丽君的拿手好歌:::你怎么说?

Thursday, August 16, 2007

义薄云天;怡然自得!

早上一位老同事从吉打州过来槟城,来到我专科门诊部,见到我惊讶的问道:喂!怎么你没换绿色制服?


这里我需要做一些解释:打从训练毕业后,我的工作制服是白衣(普通级);短袖绿色的上衣是特级, 算是一个部门的工头。长袖绿色上衣是高级监督,算是医院的supervisor


普通级工作十年后,就有资格申请特级,到时公共服务机构将派遣三位官员到来interview你。


记得十多年前,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申请,被安排到KOMTAR去interview。如今回想起interview的过程,自己也好笑,心想当年怎么会那么大胆到。。。唔!该怎么形容呢。。。。对了;是义薄云天!!


。。。。。。。。。。。。。。。


一走进那冷得他妈的office,公共服务机构三大民族的代表就坐在那儿,六只眼睛像选女婿那样把我从头看到脚(当时忘了摆十连拍的pose给他们欣赏)。


寒暄各自介绍了自己,坐正中的;就叫他(tuan)吧;先来个下马威了。。。


“我发觉到每个来interview的都带有文件夹,唯独你空手而来,你以为你自己很有料了吗?”


,我不是来考试,我是来interview的。一切需要的文件,我申请时已经附上,相信已摆在你面前。有料没料,我自己知道。你问我答,这才叫interview。”


的脸色可想而知是如何的模样。他把头转左转右看了看他两位同志--我相信他的两粒睾丸已开始往体内收缩--缩阳的前奏曲我得势不饶人。。。。


“ 这种interview根本是骗人的,是障眼法罢了!你们三个是第一次见到我,对我认识多少呢?你我心里都雪亮,谁将入选特级人物,名单早都拟定了!这全靠你们眼前的confidential report! 我自己也明白,像我这种实话实说的人,对上司是个头痛人物,confidential report 不会好到那里。不过也好,至少我体验到特级interview是怎样conduct的。”


“ 你说话好象流氓的样子!”右边的印度官员语带温和。


“ 我不否认我出身自很多流氓的甘榜,说话语气粗鲁;不过我很肯定,你不能否认我所说的都是事实!再说,世界上哪里没有流氓!? 三K党,黑手党,竹联帮,这些算是什么?”


“ 如果升职特级,你必须调往他州,你愿意吗?”左手边的华人开腔了。


“ 不愿意!”我语气坚定,“ 这又是什么鬼逻辑;升职必须调往他州,劳师动众,薪水才增加不到两百块。我一个晚上去海边垂钓就可以有整百块的收入了。何况如今我两个孩子的功课是我亲自督导,如果我调往他州,两百块钱根本不够我为孩子聘请补习老师!告诉你们,想升职特级的多的是,就是这升职必须调往他州的鬼逻辑使人却步不前!我现在对自己许下承诺,这是我唯一的一次升职特级机会,不会有第二次!”


“ 那就没得考虑了!”


“ 你们按章行事好了!”


。。。。。。。。。。。。。。。。。。。。。





就是因为升职必须调往他州的鬼逻辑,致使堂堂皇皇的中央医院在去年有十一个特级空缺无人问津。院方配合有关当局来个大改革,在 升职不必调往他州 的条件下,合格的人选只须填写表格而不必interviewj就可升级!!!


我,基于当年对自己许下的诺言;而且三年前动过心脏绕道手术,年届退休;生活经济已上轨道的种种因素之下,毅然放弃这机会!





如果你问我,看到其他同事都升级了,你会妒嫉或可惜吗?


告诉你,这是什么鬼逻辑?自己放弃后才来觉得可惜或妒嫉!?


我;怡然自得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