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09, 2007

社会天天在生病〔4〕

昨天傍晚和黄脸婆以及女儿在Bayan Baru小贩中心进餐,才吃没两口,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印度大兄有气无力的样子慢慢走过来,站在餐桌边,神出右手,不出声地等待着。

我抬起头,开始用我那杀死人不赔命的电光眼瞪着他,跟他来个心灵默默的交流。

半分钟后,看到我没有什么表示,他才转身到邻桌向两个小黑柴表演

"你桌上不是有散钱吗?"黄脸婆不置可否地说。

"孩子的妈咪," 我神出左手,"请注意瞧瞧,他的左手比我的左手还值钱呢!"

黄脸婆转过身,这才看到印度大兄左手无名指上金戒指金光闪闪,银色手表银光灿烂。再回头看我的左手,只有稀疏的手毛,笑意慢慢爬上黄脸婆脸上。

"不是散钱不散钱的问题,"我说,"It's the matter of principle,"女儿接着说。

邻桌小黑柴一个给二十仙,另一个给了一令吉,印度大兄把钱放进口袋里,一改先前要死不活的样子,脚步轻盈的走出小贩中心。

唉!金像奖影帝也不过如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