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February 21, 2008

与?共舞金矿城

开斋节新年,同屋的马来同事都回家过年,只剩下我守着空荡荡的高脚屋宿舍。

半夜三点忽然醒来,万籁静寂,平时三更半夜载树桐路过的啰里噪声都没有。

忽然嗅到一阵琼花的香味,心想大概是隔壁护士长栽种的琼花树半夜开花了。紧接着香味变成烧焦的味道,我心里打突,急忙爬起身 ,心里在嘀咕:是哪个缺德鬼,烧垃圾后不淋熄火种,想把这些高脚板屋烧掉不成!

拿了手电筒在宿舍四周巡视了一回,哪有什么烧垃圾!?莫非是电线太旧了造成short circuit? 赶忙用手电筒在宿舍里里外外检查了一轮;什么都没有!放心睡觉去。

清早七点换班时向值夜班的马来同事木薯打花(Mustafa)说起半夜的遭遇,他用奇怪的眼神瞪着我说:“ 你也中招? 你敢用手电筒四处照?你知道那是什么咚咚吗?”

“ 等一等,什么叫做你中招?你以为我昨晚会遇见什么东西吗?”

“ 不错。你昨晚遇到的应该是 langsui(西罗蛮),一种只见到一颗头颅下只有大小肠会飞的幽灵。而我呢,哈!昨夜也被捉弄了。

“ 你见到了 langsui?”

“ 没有啦!是这样。。。。。。。。。。”

昨夜凌晨一点过后,木薯打花到 A&E 隔壁的房里就寝,而助手卡森就睡在 A&E 门口的担架上。

半夜三点多,木薯打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 波士,有病人问诊。”

“ 好,我洗脸后就来,”木薯打花随声应道。

木薯打花走到 A&E , 看见卡森在担架上睡得正甜,就摇醒他说:“ 你说有病人问诊,在哪里?”

“ 沒有啊!”卡森睡眼惺忪地回答。

會是誰呢?沒有其他的走廊,不經過卡森的擔架床根本不能來到我的房門嘛!木薯打花心裏就已感到不對勁了。

回到房裏,木薯打花把燈亮著躺囘床上睡覺。沒多久,敲門聲再度響起; 不過這次沒有説話!

木薯打花馬上下床沖到房門口使勁把門打開。 房門外走廊燈亮著, 哪有什麽人!? 木薯打花心裏開始發毛, 一陣陣雞皮疙瘩的, 再也不敢囘房裏睡覺, 就呆在 A&E 裏一直到我來換班。 。 。 。 。 。 。 。

4 comments:

愛笑的眼睛 said...

大叔的意思就是说是那个西罗蛮去敲她的门吗?我听说过很所马来人都喜欢养西罗蛮的,为什么呢?

kinkyskiny said...

你背個皮包拿起馬鞭(當然要戴上斷背帽)就像indiana jones了。

无情无义的虫皇 said...

到底西罗蛮是什么咚咚啊?

蘇東阿叔 said...

據説西蘿蠻是夭折了的小孩被巫師施法控制幫忙做事;頭部以下只見腸和内臟,而且會飛。
敲門的應該不是西蘿蠻;因為我本身也在該処身受其害。讀完接下來的遭遇后,你可以自己推敲看看。。。。嘿嘿嘿嘿嘿。。。。。